Please pray to my angel in case of an emergency, his name is castiel

转归

  和 @DoubleAech 的联文,摇骰子输了我先来吧。名字昨天起到半夜,我也满脑子狗子。写不出什么,事先不交流,后面也要全靠她脑补了, 跪求其他太太拯救这篇不明所以的文。                       
*(一)
高三毕业典礼前几天的时候,被人拉去烫了个卷发。嗡嗡作势的剃掉两旁的头伏露出青色的头皮,头顶的剩下的头毛统统在理发师的拉扯下卷的像盘方便面。
林在范摸小狗一样的用温厚的手掌捋捋他的头发,指尖穿插在卷曲的发丝之间,有意无意的指甲刮过头皮,两眼眯眯说,“很好。”那好像是林在范心情最好的时候。脑袋上还有他手掌残留下的温度,他也把自己的手敷上去把发烫的温度吸收干净,心里嘀咕,好个屁。
野犬。
他有个很狗屁的名字,到现在还没抓到是哪个大胆的家伙给取的。都说他是林在范的狗,林在范开心说什么就是什么,言听计从训练有素的家犬。但要是没了林在范拴着,谁都拦不住他。
不是林在范就不行吗?
Bambam开玩笑的问他。他就这么和bambam解释,“你看,林在范是我的一个手上的一个伤口。割开的时候疼得我要死要活的但是你想痛点怎么就不好呢,总不能只留下个屁股印就嗝屁吧。”
“哥真奇怪啊,这都谁教你的。”bambam给自己灌下一口啤酒,胃里一阵冰冷的紧缩。
“林在范啊。”他张大嘴把冷风吞进肚子里,交换着嘴里的热气。
他们两一个坐着一个蹲着在水泥管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烟喝酒。bambam又突然说,“哥,我要离开这里。”
手里的烟已经烧到烟屁股了,他以为自己喝晕了,“你还能去哪,屁毛都没长齐。”从江边看过去,江对岸的灯火酒绿格外的有时代感。大厦在江面上的倒影一路被吹到了他们脚边,他又说,“你要怎么走,游走吗?”开玩笑的干笑在空气里显得有点突兀。
Bambam把吸到一半的烟举高一鼓作气地扔到面前的江里,红色的火星在水里挣扎闪烁几下发出只有路过的鱼才听得到的嘶嘶两声彻底沉进水底。“就是要走。坐火车吧,我已经存够钱了。我要去找她。”
他的烟连烟屁股都烧的不剩,手指被灼烧了才反应过来,嘴里骂着脏话把烟头甩了出去。“你是认真的?都这么久了,她不一定在那里了,指不定早就忘记你了。”
她说的是bambam的母亲。
“那我也想去看看。哥,你不会懂得吧,从小就生活在那么幸福的环境里,有爹疼有娘爱的。我真的好像见她啊,就算只是呼吸她呼吸过的空气,走过她存在过的路我也心满意足了。”酒水饱和转化成泪水喷涌而出。
他挠了挠头顶的卷发,“得,服了你了。”伸手扶上bambam的脸颊,眼神迷离的看着他。风吹的男孩的脸都有了高原红,瘦削的颧骨处泛着健康的气色。他捏了捏bambam的冻得像果冻一样的鼻子,“都多大了,还哭。”
是啊,都多大了,还哭。他想着吸了吸选在鼻腔里想要坠地的鼻涕。
“哥...你别老听林在范的。他不一定对啊。哥,你得再交点朋友,最好像马克哥一样的,成熟点的。哥....”bambam被风吹的糊涂了,没有逻辑的一句句絮絮叨叨的叮嘱他,“哥,我去不了多久的,我会回来的...”
Bambam是这么说的,他捧着bambam的脸一边帮他擦鼻涕眼泪一边答应。
“我知道,我知道....”舌头打了结,“我...”刚想和bambam说,可被港口停泊的轮船抢先了,汽笛急不可耐的叫喊。
“哥,能帮我个忙吗?”bambam说着从身后拿出了个背包,“帮我烧掉这些。”从里面倒出满满一包的信纸。
“这是?”
“我给她写的信,现在没用了。”bambam掏出打火机,“现在就烧掉。”
好。
他这么说。
找来江边上废弃的油桶,他们把所有的信纸扔进去。他拿出其中一张准备点燃,发现信封纸上不是bambam的笔迹,鬼使神差的打了开来。
“你认识金有谦吗?”他问坐在水泥管上的bambam。对方没有表情的回答说,不认识。怀着小人之心,他偷看了一眼。是封情书。心想着还是替bambam藏一下,把信藏进袖管里换了空壳信封点燃。
把燃烧的火团扔进油桶里,几秒内火苗扩大窜的老高。烟熏的他又想流泪了,火又烤的他泪腺要被烧焦一样。擦擦泪腺蒸发出来的水分,他突然想起了林在范的脸,这个时候他会潇洒的点上一根烟吧,然后眯着眼睛看着被围困在圆筒里的大火。他可以想象,林在范就站在他的对面,手酷酷的插在裤裆,另一只手上还有燃到一半的卷烟,咧开嘴角上扬到恰到好处的角度,然后叫到他的名字,“王嘉尔。你过来。”这时候该哭了,可是泪腺已经是个干瘪的气囊,挤不出一滴眼泪,他还是假装的用袖子擦红自己的眼角。
火越烧越大,横在他们两个中间,遮住了对方的视线。
他开口说了点什么,“我和他告白了。我喜欢他。”王嘉尔这么说的,可是又被轮船的汽笛盖了过去。眼前的林在范晃动了下身子,快要消失了,王嘉尔知道等火熄灭了,自己想象出来的林在范就会消失的。温暖的林在范就要消失了,他瘪瘪嘴又要哭了。
Bambam自然没听见。他看着江对面的风景霓虹灯依旧在若无旁人般的向天空投射自以为是的五颜六色,又看看站着的王嘉尔,火光照在他的脸上,留下黑色的阴影,他自言自语般的说,“再见了,王嘉尔。”
到了后半夜,风吹芦苇的力度大了。纷纷嘘嘘的苇絮被吹到了身上,又试图掩盖火苗。他觉得更冷了。汽油桶里的火光黯淡了一半,“林在范”垂下头,嘴角动了动,说“再见了,王嘉尔。”
王嘉尔,憋不住了,一脚踢翻了油桶。

评论(8)
热度(34)

© 安定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