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ease pray to my angel in case of an emergency, his name is castiel

今天是亲亲啊(白嘎)

#依旧骨科

#01

王嘉尔上了高中就因为长相开始受欢迎,反响超过了白敬亭的预期。通常看起来背着的书包,看起来鼓囊其实打开来就是情书和糖果。
“你这些吃的完吗?”有一次白敬亭又是替他拎包,沉甸甸的打开来塞满了粉红蓝绿的情书还有就是各式的水果软糖和巧克力。
王嘉尔从里面掏出一颗来,打开来不是自己吃而是放在白敬亭的嘴边,蹭蹭那人的嘴唇,笑得顽皮。白敬亭两手拎着书包,任由他摆布,吃下一颗软糖,紧接着就是酒心巧克力,王嘉尔立志要让他尝遍不同种类不同口味的糖果,以至于高中没毕业,白敬亭就长了三颗蛀牙。
白敬亭高三之后,下午放学加了晚自修,得学到天黑。王嘉尔还是高一,打了铃就可以回家了。可人家偏不,等所有人都走光了,他才开始收拾书包。

#02

他一般都会选择乖乖的待在教室里等白敬亭下课,那似乎是他第一次见到白敬亭就开始养成的习惯。坐在靠窗的桌子上,运动短裤外面晃着两条光溜溜的少年腿,吹着口哨看风景,一晃就是两节课。

有时候他会去打篮球,一个人在空旷的篮球场上一个接一个的投篮。白敬亭的教室正对着篮球场,他一出来就能看见正在打球的王嘉尔,有时候找不着,王嘉尔就会悄咪咪的从他身后跳出来,跳起来在他耳边吹风,吓白敬亭一跳,没有一次不成功的。

这样,白敬亭每次下了课都会不自主地望一眼篮球场,倘若那里没有人,也没有人跳出来在他耳边吹风,他再去教室找人。

#03

白敬亭自行车的后座永远是王嘉尔的。

上下学,白敬亭前脚跨上自行车,王嘉尔后脚就跳上后座。刚开始的时候王嘉尔还是害怕,尽管白敬亭耐着性子鼓励他,他还是不能把头从那人的颈窝里抬起来。

两个人用的是同一间浴室,同一个浴缸,同一瓶洗发水。可是白敬亭的味道却比他的香上一百万倍。这大概也是他不愿意抬头的原因之一。
后来胆子大了,挺直腰板往前看,风流水一样被挡在前面的白敬亭劈开,只剩下温柔留给王嘉尔。

#04

他到教室的时候,王嘉尔正坐在桌子上听音乐。他走了近去,站在桌子前面,扯掉挂在那人挂在耳朵上的耳机线。王嘉尔回过头看见他就笑了,掉进蜜罐一般唤了声哥,搂住他的脖子就挂上去。他也搭上男孩的腰,在男孩脸颊上蜻蜓点水以示问好。

有段时间王嘉尔很喜欢接吻,无论是在家里的书房,去学校路过的小巷,还是没有人的教室。只要抓到空隙,王嘉尔就会贴上来,索要那么一点。
要是不给,就像孩子一样锁他喉,强硬地来。
“王嘉尔!”白敬亭也只是假装生气,说实话是束手无策。

在没有人的教室里,头顶的风扇还在吱嘎吱嘎,王嘉尔把白敬亭压在墙上,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舔舐,就像是孩子在吃舍不得一口吞掉而用舌头慢慢舔掉的冰棍。
王嘉尔比他哥哥要矮一点,踮起脚尖勉强鼻尖碰鼻尖。
王嘉尔踮累了,扯一下白敬亭的衣领也不说什么光靠眼神对方就领悟到了,把他抱起来轻放在跟前的桌子上。中间停顿的空隙才有了空可以换气,王嘉尔不给他多余的机会,坐稳了就贴上去,急了就用脚腕勾住对方的小腿往自己的身上拉。白敬亭一边感叹这个臭小子得意起来没了形,一边还要拗过王嘉尔的下巴卖力地伺候这个可憎的臭小子。

#05

从教室走出来天已经黑了,去车库取车的路上黑漆漆的,他怕王嘉尔摔着儿就攥住对方的手。
王嘉尔的手还是小小的,手心手背还都是肉,是小时候的形状。有点对不住他现在日渐成熟俊俏的外貌。

车库的声控灯电路老化,时不时不在节奏上的亮起来吓人。王嘉尔胆子小就没进去,现在门口等他去取车。白敬亭一边往里走一边还要隔得老远扯着嗓子和王嘉尔聊天,不然整个安静的环境下王嘉尔该吓死了。

到了门口,白敬亭拍拍后座让他上去。这个时候王嘉尔走到他的身侧,看起来有话要说。他支支吾吾的说:“今天有个学姐来找我,”话说到一半脸已经红了,“她说…她说的就和以前收到过的那些信一样。”
“那你呢?你怎么说?”白敬亭把玩着车铃铛,他以为王嘉尔不擅长拒绝别人,自己怕是要听到不好的消息,想到这里心里头就憋着一股气。
“我给拒了。”王嘉尔说。

他听了发出一声轻笑,笑自己愚蠢自私又笑松了口气,正准备说点什么安慰王嘉尔就被对方扯着衣领过去了。和教室里一样,只不过这次他被迫低下头来和王嘉尔接吻。

两个人练习了很多次,熟练的很。正到了重要的部分,不远处闪过手电筒的亮光。还是白敬亭机灵,判断应该是保安巡逻,当机立断地推开王嘉尔。两个人正在撕咬的嘴唇突然分开,留下几丝银线。白敬亭一手推着车,一手拉着茫然的王嘉尔闪进了车库。

#06

把车扔在一旁,两个人躲在车库没有光线的阴暗角落,仅靠外面的月光照明。车库外面保安的步伐还没有远去,白敬亭时不时向外看确认,而没有心思顾及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王嘉尔。

哥哥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王嘉尔的脸上脖子上,每一次都让他的肌肤变得更加滚烫。王嘉尔趴在他胸口盯着他发呆。月光底下白敬亭的轮廓更加清晰,连每一寸的绒毛都能被王嘉尔视奸得干干净净。

白敬亭的温度也很高,脖子上因为紧张冒出一星点儿细汗,在月光底下闪闪发光。王嘉尔看的出神以至于口干舌燥,脑袋眩晕的觉得那人的汗水可以解渴。于是等不及保安走远就凑上去,用舌头舔掉汗珠。

“小祖宗!你就不能…”白敬亭看着自己没有出息的弟弟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没了明天似得舔自己的样子实在看的让人心痒痒,“不能让我歇会儿吗…”
“我不要。”王嘉尔说,说罢对着白敬亭的嘴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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