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ease pray to my angel in case of an emergency, his name is castiel

(白嘎)我隔壁那家伙养了狗

#隔壁邻居
#平行世界
(存一下,等考完试应该会写吧。还有睡觉的学问那个也是。)

这下该怎么办呢?
第十四次扒下眼罩的白敬亭万念俱灰的盯着灰扑扑的单身公寓上的天花板,脑袋里混乱邪恶和中立善良的想法没有章法的碰撞。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闹钟转向自己——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可他是晚上十点就上床在狗吠声里挣扎到现在啊。他烦躁的打开手机开始翻阅各种深夜属于男人的浪漫网页,指尖不断地毫不停留的向上滑动,刷新,向上划,刷新,划,刷新…无数次之后终于被一声闷响打断。因为隔了一层隔板,所以声音听起来沉闷,但在他神经衰弱的耳朵里确实无比尖锐。听上去像是碗碟被打破的声音,鉴于这是单身公寓,所以不存在情侣吵架摔碗的戏剧性可能,白敬亭几乎可以很肯定是那只该死的巨型拉布拉多干的。大概几秒钟以后他就听见了男孩惊呼的声音,打大概在一边捡碎片一边碎碎念那只拉布拉多,拉布拉多好像也拒绝认错,主人一边念它一边叫一下反驳。碎片哐哐哐砸进垃圾桶的声音,男孩和狗狗的一唱一和就像唐僧在给他念经,白敬亭捏紧手机以防自己失控把他半个月的工资扔出去。
在第十片碎片被丢进垃圾桶的时候,拉布拉多开始呜咽出一串狗语的时候,白敬亭忍无可忍了。他扔掉手里的手机,踢掉被子,反穿拖鞋就直奔到隔壁H33。举起手准备狂敲门的那一瞬间没有丝毫的犹豫。既然你不收敛我可也不给你面子辣!他这么想,如果他知道在那之后,在他敲门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他可能会拼死拦住自己。
“哥,憋敲!憋敲!要把自己赔进去的!!”两个月后的白敬亭如是所说。
白.火冒三丈.敬亭哐哐哐砸开门,盛怒之下没有听见门里头拖鞋拖沓的急促的脚步声,等他反应过来门打开的时候,已经一拳砸在男孩的左脸上。然后他听见一声微弱的惨叫。
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
白敬亭觉得他可能打到了对方的眼眶,因为他看到男孩痛苦的蹲在地上两只手正在捂着自己的左眼,两秒钟冻结之后在巨型拉布拉多跑过来查看情况之前,他飞快的转身,跑了。没错他跑了,头也不回的“彭”的关上了自家的门。

烈烈跑过来蹲在王嘉尔旁边看着疼的龇牙咧嘴的主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它好奇的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肇事者,急得它紧张的踱来踱去,又伸出舌头舔舔王嘉尔捂住左眼的双手。
感受到烈烈湿漉漉的舌头在手背上划过,王嘉尔头也不抬地摸摸烈烈的脑袋。“还是烈烈知道疼人。虽然你打坏我两个碗…等等…碗的账还没算完呢。”于是他抚摸烈烈的脑袋的动作还是变得粗鲁,他开始疯狂地蹂躏烈烈,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
“那个…”头顶传来微弱的声音,王嘉尔抬头一看是刚刚敲门打他的人,他跑的太快,连脸都没有看清,只看到白色的残影在王嘉尔捂住眼睛之后飞快的闪走。现在,残影的主人,揍人的肇事者正气喘吁吁的站在他的面前,不知道是愧疚还是被正在呲牙的烈烈吓得,他说话也磕磕巴巴地,“那啥…我家里没…没什么东西…就几块冰…冰块…你你你要不先敷着?”然后他抬起手要伸不敢伸,伸出来又收回去的在空中荡来荡去。
白敬亭是真的没想到,平时没钱吃饭的他会有这么惊人的力气,难道他还有自己没有发现的空手劈砖天赋?看着男孩湿漉漉的眼睛还有形成对比发红的眼眶,他人生第一次产生了对自己职业定位的怀疑。
他不敢一下子把冰块敷在对方的脸上,犹豫着要以什么角度贴上去的时候,男孩闭上眼睛主动把脸往前凑到他手上的冰块上。于是他也蹲下来,和男孩保持同一高度,擎着胳膊替他敷冰块。男孩把手臂环成圈,乖巧的蹲着,但脑袋却时不时得垂下来,冰块就时不时地移到了他的眉毛上。几次之后,白敬亭不自觉的伸出空闲的右手食指,抵着对方的下巴,强迫地抬高他的脑袋。
然后几秒之后,他意识到自己有点gay。
“是有点吗?你这不就是告诉他你是个基佬吗??”两个月后的白敬亭咆哮道。
在他惊慌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指之前,男孩睁开没有受伤的右眼,眼睛笑成一个漂亮月牙弧度,对着他咧开嘴巴露出尖尖的虎牙,“好累哦,去里面坐着敷可以吗?哥哥。”
“好……”两个月前的白.毫无防备.坠入爱河.敬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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